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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二十四章》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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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》这篇或许比较短≈gt;≈ot;≈lt;抱歉因为要直接赶终章了!

或许你已经忘了,在我生日的那一天,亲手替我折了一隻纸鹤的你,当时眼神中充满着和善,正因为还涉世未深,所以对这世界并没有太大的憎恶。

那样的你,也是笑得如此温暖。

你手中捧着白色的纸鹤,手轻轻的将它放开,它便飞到了我再也抓不到的地方,冉冉的飞上了无边际的天空,而我原本眉头深锁,无法理解你的快乐,但是渐渐的,我也随着那飞上天的纸鹤一起展露出微笑。

纸鹤或许独自飞到了很遥远的地方,或许在经歷风吹雨打后不幸落到了地面,蹂躪得狼狈,但也许当它想起曾经令它起航的那个人还是会感到开心,即使自己就这么消失,还是会为自己曾经有过那个人的温柔很感到满足。

看着那隻纸鹤消失在视线内,我的心里这么想着,却没想到多年后自己也成了纸鹤,被那温柔的人呵护着,甚至快乐也随着那人的温人起航,而在一瞬间墬落,但我也不曾感到可惜。

我总是握紧双拳,告诉自己从来没有想要太多,只是永远可以看着那张睡脸,紧握他的手,可是打从一开始我就跨错步了,即使是我坚持的东西,也是违背社会道德的,这世界上有太多的遗憾却又身不由己的事情。

在我逃离我父亲那天,从我母亲的房子那传来巨大的声响,在听到一群人发出锐利的叫声时,我猛然的回首,便慢慢的往逃离的家回去。

或许当时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心里早已有数,出现在灰色马路上的是一巨头壳破裂的尸首,尸首后脑着地,在花色单调、黯然的灰色石路上舖出一层鲜红、灿烂的红花。

像这样满是鲜血的画面也并非第一次见到,只不过是换了个角色和结局,然而这次却是必死无疑。

凌乱的头发掩盖住死者的脸庞,待我拨开头发感触着她冰冷的脸颊时,我却哭不出来,或许是我不孝顺,再见到自己母亲的尸首时心里只有难过,却没有悲痛至极,甚至觉得……或许这场梦魘可以提早结束。

流在地上的是和我相同的血,模糊街道的肉块也是和我有相同基因的,死者的脸更是和我如出一辙,面部上长在眼角下方,分毫不差的痣看起来却是那么的讽刺。

从怀胎十个月开始我彷彿可以感觉到你的一切,你的快乐、悲伤和痛恨,在怀胎十个月之后,我可以看见你的一切,你的快乐、悲伤和痛恨。

到现在,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尸体呈现冰冷在我面前躺着。

到现在,我称呼你为母亲的次数却屈指可数。

※※※

那间租来的房子中,屋主从五楼一跃而下,而陈尸在屋主家的男子也是屋主的前夫,两人有可能是因为意见不合而吵架,一气之下屋主跳楼身亡,而屋主的前夫也在家中用刀刺杀自己,被发现时早已奄奄一息,送医却宣告不治。

在表面上这案子就和纠纷扯上了边,而身为当事人的我再面对警察的时候也是苦笑着说:「应该是因为钱的纠纷。」真正的原因或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,但是就让那真相永远掩埋吧,这也没什么不好。

那个偏激的父亲到最后也是选择了偏激的死去。

我为了他们死亡而感到自责,我想或许我是拿他们的死亡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,但事实不是如此,那只是他们不勇敢面对问题的方式而已,不是我的错。

在母亲的告别式上,我抱着唐浩一,在案发当时唐浩一刚好在附近的保母家,所幸没看见自己母亲墬下楼的那一刻,

但是告别式上唐浩一的脸却是那么的严肃,双眼盯着前方母亲的照片看,视线转也不转,或许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而我更是为他难过,身长在一个美满的环境,却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

这孩子还小,未来必是痛苦十分。

而告别式上的我心中只有默念着对不起。

或许她早已做好了随时都会离开人世的准备,在她桌上一直摆放着一张白色的信,当我第一次回到那案发现场时,我是第一个注意到那封信的,但是信上却也没有注明要寄给何人,而我却一直没有勇气将那封信打开。

直到告别式这一刻,那封信的内容终于要被朗诵出来,看着前面的亲戚拿着那封信,准备开口朗诵时,我的心也纠紧了一会,害怕的闭上了眼睛。

那亲戚先是清了清嗓子,轻说──

来到这人世间也早已过了四十多年,自己这四十年是做了多少错事自己也很清楚,或许上帝已经不会再听我的祷告,佛祖也不会再祝福我的人生,身为一个罪孽深重的人或许是没有太多资格享受幸福美满的人生。但是我在最后再次生了一个孩子,他的名字是唐浩一,看着他的睡脸我会想起多年前被我送走的儿子,明明都是我的孩子,但是那个儿子从小面对的却是无限的恐惧与不安。当时我只知道怎么打我儿子,不知道如何去爱他,没有一个称职的母亲就算了,那孩子连一个陪伴他的父亲也没有。每当我现在看见那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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